官厅水库这几天热闹得很，候鸟迁徙的节奏已经明显加快，如果天气不给它们添乱，3月15日左右就能迎来一年里的北归高峰。现在，已经有大约1.2万只候鸟从南方赶回这里，落脚、歇息、吃点东西再上路。
26日夜到27日早，水库边飘着细雪，空气里带着冰冷的味道，手伸出去就能感觉到刺骨。田野和芦苇丛里，大天鹅、灰鹤、豆雁时不时齐飞，呼呼的翅膀声混着鸟鸣，在安静的环境里显得格外真切。有的落在水边抖抖羽毛，有的钻到草窝里翻找食物，场面不大，却很有生命力。
李理说，最早来的都是“精英组”，身强体壮、雌雄结伴。现在到的鸟里有强有弱，就像带着孩子的家庭队伍。风雪天里，视线有些模糊，反而让那些边飞边叫的鸟显得更有故事。他和巡护队员站在岸边，隔着几十米都能听到各种叫声搅在一起，有点嘈杂，却让人心里暖。
展开剩余59%往年的经验告诉他，今年的迁徙进度很可能在3月中旬迎来顶点。现在，水库周边补充能量的候鸟里，大天鹅和小天鹅加起来有160只，灰鹤数量明显上涨，已经超过6800只。想到除夕前第一批候鸟在这里降落休息，到现在已有十来天，他也不免会担心，最怕鞭炮声把它们吓跑。
好在今年情况比预想的好，水库附近的村镇少有鞭炮声，鸟群停得安心。李理每天巡护，不仅是为了统计数量，更是为了确保这些旅途中的生命能在这里安稳过夜。看着它们停在水面上，羽毛被冷风吹得有一点蓬松，他觉得这段守候挺值。
其实官厅水库每到迁徙季都会有这样的景象，只是不同年份，鸟的数量和种类会变化。灰鹤今年的规模让人眼前一亮，而天鹅的身姿依旧是水面上的“明星”，无论它们是在觅食还是缓缓游动，总有人忍不住驻足。
偶尔，水面会起一阵风，把冰冷的水汽吹到脸上，有点刺，但在看鸟的人眼里，这不过是季节的味道。鸟群飞起落下的瞬间，翅膀切过风的声音像是在提醒，春天要回来了。
想到这些鸟还得飞几十上百公里去到繁殖地，李理不由得感慨，迁徙对于它们来说既是自然规律，也是一次次考验。人能做的，就是让途中多一个安全的停泊点，让它们出发时状态更好一些。
等到高峰期来临，水库周边会比现在更热闹。届时各种鸟类会同时聚集，场景可能会混乱也可能会壮观。但无论如何，这都是一年里最值得期待的片段。
这份守望不是为了数字，而是为了那种生命力的现场感。每当有新的鸟群落在水面，巡护员们总会停下来看像在确认，这段旅程，还顺利。
守在水库边，看着灰鹤列队飞来，大天鹅安静地琢着水，直到黄昏把天空染成淡金色，那种景象会让人忘了寒冷。或许这就是人与候鸟之间微妙的关系，不需要太多语言，却能相互记住。
候鸟的北归节奏，就是春天的前奏。这次的场景让我更坚定一个念头：守护迁徙路上的安全，不只是为了生态，也是在守着我们共同的季节记忆。你有没有经历过这样的瞬间，眼前的景象让你猛地意识到季节正在转变？那时的感受，是温暖还是不舍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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